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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更惜同窗情

——记赴张家口看望赵慧敏同学

南开大学外文系俄文专业1961级 卢小合 辛颖 李红杰 张俊林
赵芳元  萧泽瀛

执笔 李红杰  摄影 萧泽瀛 2012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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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 赵慧敏辛颖张俊林卢小合李红杰赵芳元萧泽瀛张汉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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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芳元萧泽瀛李红杰张俊林卢小合赵慧敏辛颖

2012年7月6日,对于我们这几个步入桑榆暮景的老者来说是一个极为难忘的日子。这一天,我们一行6人带着全班其他同学的共同心愿,分别从沈阳、承德、石家庄、北京、天津等地赶到张家口,看望自南开分手后44年来未曾谋面的赵慧敏同学。

赵慧敏是我们班女同学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河北省武邑县人,聪慧好学,高中仅上了两年就考入南开。她是我们班团支部委员,诚实率真,待人热情,学习优秀,全班同学都很喜欢她。。1968年她被分配到张家口,此后由于种种原因很长一段时间得不到她的信息,大家都很思念她。2007年6月,我们班部分同学在母校组织了一次小型聚会,大家盼着能见到赵慧敏,她也打电话表示一定要来参加,但事与愿违,就在她将要启程时,老伴儿突发疾病住进了医院,失去了这次聚会的机会。这成了她和我们大家共同的一件憾事。

2011年,为纪念考入南开大学50周年,我们编辑印制了大学时期美好生活的大型影集《璀璨年华》,同时还决定开展一项《共谱南开未了情》的访友旅游活动,选定的第一站就是赴张家口看望赵慧敏同学。

得知我们要来的消息,赵慧敏激动不已,几次打电话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她怕中途有变,便细心查阅日历,关注气候变化,亲自帮助我们择定了来张家口的最佳时间;她几次跑到火车站,把我们每个人乘坐的车次、到达的时间一一核实清楚;坝上气候多变,她叮嘱我们要带几件长袖衣服;她还反复征询意见,对我们在张家口的活动做出了符合实际而又详细具体的安排。

我们到达张家口的时间很分散,从7月6日早晨6点卢小合第一个到达,到第二天早晨6点赵芳元的出现,赵慧敏带着家人几次往返于火车站、宾馆和他们家。我亲眼见到她挤在火车站的出站口处,踮起脚尖探视和打量着一个个匆匆过往的旅客`,并不停地晃动着那把作为标识物的雨伞;她甚至旁若无人地大声呼叫着我们的名字,生怕我们从她的视野里错过。萧泽灜和辛颖乘坐的列车晚点了,她硬是把从湖南开来的一趟列车当作是从北京来的直客,把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当成了萧泽瀛,冲着人家大喊:“萧大哥!萧大哥!”致使那位老者左环右顾,满脸的疑惑和茫然。

我们被安置在设施和服务水平都相当好的艺海国际商务大酒店。 “分别时风华正茂,相聚时颜面已老,说不尽苦辣酸甜,看不完夕阳正好。”这是辛颖见到赵慧敏后写的一首感怀诗。的确,从我们见到赵慧敏的那一刻起,大家的话说起来就没有个完。。我们一起回顾了大学时期的美好岁月,相互介绍了分别后各自的工作、生活和家庭情况,转达了其他同学对她的祝愿与问候,还把李艳荣同学亲手缝制的床上用品分送给大家。

从赵慧敏的自我介绍中我们得知:1968年夏到张家口后,她被分到一所中学当教师,教过政治、语文、外语等课程。她虽非师范类院校毕业,但是她的品德、学识和敬业精神很快得到了学校广大师生的认可和赞许,她在这个学校一直工作了13年。1981年这个学校的高中部被砍掉,教师队伍和课程设置进行调整,赵慧敏被调到张家口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由此开始了她的“仕途生涯”。在市纪委她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整理文件、抄抄写写、下基层调查、做谈话记录,每一项工作她都一丝不苟地认真做好。1983年她被提升为市纪委常委,1990年被任命为市纪委副书记(正处级)。她没有向我们过多地介绍自己在市纪委工作时的政绩,只是深有感触地说:“做好纪检工作,就必须凭党性和良心办事。自己办的每一件事,不仅要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还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一辈子都要问心无愧!”

赵慧敏有一个非常幸福而温馨的家。她爱人张汉澄的家离他们村很近,两人虽非青梅竹马,但两家人也相互知根知底,可谓门当户对。张汉澄是中国科技大学62级的学生,毕业后被分配到四川,1971年调到张家口。退休前,他是张家口市广播电视局的总工程师。他和我们是同龄人,有着共同的阅历、共同的语言、共同的人文见解和思想基础,因此一见面我们彼此便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他们有一儿一女,女儿一家在张家口;儿子是军人,家居北京。赵慧敏告诉我们,孩子们都很懂事,都很孝顺,工作也都很有成绩,小日子过得都不错。赵慧敏的家在建国路一座普通的居民楼里,房间装修得很简单,但得体而适用,整个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老两口一块儿出去溜弯儿、买菜,一块儿收拾家务,或与外孙女“讨论学习”,闲暇时读报、上网或找朋友聊天,享受着从繁忙的公务中退下来的老年人特有的那份儿清闲与安逸。

按照日程,7月7日上午我们到坝上游览了中都大草原。天公作美,给了我们一个阴天,因而我们没有受到草原烈日的暴晒,但也没有看到空旷原野上的蓝天白云。我们尽情地呼吸着草原上沁人肺腑的新鲜空气,陶醉在这一望无垠的绿草和野花之中。草原上各景点之间距离较远,赵慧敏的女婿小许和他的朋友小闫为我们租了一辆电动游览车,拉着我们跑遍了各个景点。中午,他们在一家蒙古包里为我们订了一桌具有当地特色和风味的盛宴,热情的蒙古小伙子和姑娘们还为我们拉起了马头琴,表演了歌舞,并敬献了美酒和哈达。从坝上返回的途中,我们游览了张家口市标志性建筑景点大镜门,在“大好河山”下照相留念。晚上,小许和小闫开车带我们观赏了张家口市区的夜景。美丽的清水河从张家口市区穿流而过,横跨东西两岸的9座大桥,气势恢宏,造型各异,使人叹为观止。

7月8日,我们到崇礼县参观万龙滑雪场和原始森林。由于季节的原因,那里的积雪已经融化,被青草覆盖着的雪道像一条条绿色的缎带从山顶飘然而下,秀丽而壮观。沿着崎岖的山路我们登上了长城岭,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塑墙前合影留念。值得提起的是,在那里我们见到了一种叫“火柴头”的小野花,五颜六色,艳丽而奇特,满山遍野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我忍不住弯下腰想摘几朵作为留念,却被辛颖一把拉住,大声呵斥道:“路边的野花不许采!”......我们没有从原路返回,小许和小闫凭着娴熟的驾驶技术带着我们盘旋迂回在大山密林之间,在原始森林“曲径通幽”的入口处我们停下车来拍照,而后穿越翠云山深处的几座农家小院回到崇礼县县城。晚上,赵慧敏全家在一家很有地方特色的酒店为我们设宴饯行

几天来,赵慧敏带着他们全家人忙前忙后,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嗓子也有些沙哑,但从不肯休息片刻,与我们寸步不离。她老伴儿张汉澄是一个热情、豪放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人,他置自己的高血压和消化系统的疾患于不顾,对我们全程陪同。女儿和女婿以及他们的哥们儿小闫为我们接站送站、安排食宿、安全保健、导游服务等等,事事做得细致而周全。还有刚刚考试完小升初的外孙女小坤也为我们沏茶倒水、递送水果、添酒夹菜,逗我们开心。一家人的真诚与热情使我们深受感动。

7月9日上午,赵慧敏夫妇和小许、小闫把我们送到火车站;10点09分,当返程的列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们看着车窗外挥动着双手的赵慧敏和她的老伴儿,每个人的眼睛都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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