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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淮北三贤”是淮北学派道家理论的三个创始人。他们的理论观点就是“道”。“道”是道家哲学,起始于管子,形成于老子,延展于庄子。

“道”的理论,一直是中国哲学发展的“主茎”。直到现在,中央电视台的屏幕寄语还写着:上善若水、天长地久、道法自然……(摘自老子《道德经》)

淮北学派,是世界上最早的哲学学派,比西方最早古希腊“米利都学派”早一个世纪,是世界上最早,最古老,最朴素的唯物主义的哲学学派。

【关键语词】:

道、无为、实践哲学家、职业哲学家、淮北学派、米利都学派

淮北三贤

作者:张天堡


(作者供稿)

淮河流域是中国古典哲学“道”的发源地。最早,最有影响,最出名的是淮北三贤:管子(颍上)、老子(鹿邑或涡阳)、庄子(蒙城)。

此三人全在淮河流域,而且都在淮河以北,靠在水边。淮北三贤,实际上就是三个同乡,近在咫尺。

一、淮北三贤简介

第一贤:管子

管子(约前725 ~ 前645)是中国最早的政治家,思想家和哲学家。《史记》上说: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管仲既用,任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史记·管晏列传第二》

管子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实践哲学家”。是“无为”思想的最早倡导者。

有一个历史故事叫《老马识途》,记载:管仲、隰朋从于桓公而伐弧竹,春往冬返,迷惑失道。管仲曰:“老马之智可用也。”乃放老马而随之,遂得道。((韩非子·说林上)(注1)

从这里,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到管子是怎样利用“无为”(顺其自然)这种思想的取得成功的。

管子还对水、物源、天体(他认为天地之间像个口袋)等等做了研究。在治理国家中,他还谈到:法治、君治、臣治、民治、教育、经济和以农为本的治国思想。

《汉书·艺文志》把管子列为道家;隋唐不少人又把他列为法家,近代又有人把他列儒法早期思想结合体……(注2)

我们在《老马识途》中,看到了管子对“无为”思想的应用。这就足以说明,他是道家,他奠定了道家这种无为思想。

我们还必须强调一点:淮河流域是以道家为主体的,这是天时、地利、人和造就的。淮河流域的思想特产,就是道家理论。

“实践哲学家”大都是领导人物,他们在领导实践中发现哲学,再用哲学去指导实践。他们忙于工作,有些文字很可能是别人代理的。但是,这些,也都代表了原领导者特定的思想。

第二贤:老子

老子(约前571~前478)河南鹿邑人,或说是安徽涡阳人。鹿邑、涡阳均在涡河边上,相距咫尺,旧时统属于苦县。

不管老子是河南人或安徽人,但老子是淮河流域的淮北人,这是肯定的。

《史记》上说:“老子者,楚苦县历乡曲仁里人也。姓李,名耳,字聃,周守藏室之史也。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僵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第三》)

老子是“职业哲学家”。他比较全面地叙说了道家的理论。他和管子一样,也是天体研究者,他认为天体像个“风箱”,老子也认为“水生万物”。

老子的哲学,一直是中国学者的研究“经典”。两千多年来,专家、学者对老子的思想注释,多达两三千种。这可见老子对后人的影响。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说:“(中国)还有一个宗派即道家。这一宗派的信徒不是官员,不与国家宗教有关,他们也不是佛教徒,也不是喇嘛教徒。这一派的哲学……密切相关的生活方式的创始人是老子。” 黑格尔还说:“老子的书《道德经》……它却是一部重要的书。”(注3

苏联专家说:“老子的基本思想是:自然界和人类的生活都循着一定的途径一一道----演进,不受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干预……老子的学说虽然有其历史的局限性,但在全部中国哲学和文化的历史上却起了重大的作用。” (注4

詹剑峰先生在他的《老子其人老子其书及其道论》全面地加以考证阐述,对各种歪理邪说加以批驳。他认为《道德经》是中国古代哲学史上最杰出的著作,老子的道论是光彩夺目的,唯物论辩证法的哲学体系。(注5

第三贤:庄子

庄子(约前369~前286)安徽蒙城人。《史记》上说:庄子者,蒙人也,名周。周尝为蒙漆園吏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余万言,大抵率寓言也…… 楚威王闻庄周贤,使使厚币迎之,许以为相。庄周笑谓使者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岂可得乎?子亟去,无污我。我宁游戏于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焉”。(《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第三》)

庄子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他开放,自由,无所不知,无所不言。他不求富贵,不求功名;穷困潦倒,借贷度日。但他修成了自己的一家。他在哲学,文学,语言学上都有突出成就。他用故事讲真理,成了两千多年来中国人民心目中的圣者,贤人。

 二、淮北学派伟大的理论----

淮北学派的理论主要是“道”。什么是“道”呢?

管子说:“道在天地之间也,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故曰不远,而难极(探讨)也”。(《管子·心术上第36》)。他还说“道之所言者一也。而用之者异……藏之无形……”(《管子·形势第2》)。

这里说的“道”,就是道家的主要理论。淮北学派道家说的“道”,是一个哲学命题。它很广大,也很渺小。它是自然的,无形的。说起来容易,用起来会变化无端的。

庄子说:“夫道,覆载万物者也,洋洋大哉!”(《庄子·天地》)

两千多年前的中国古人,已经明明白白认识到,并且用文字记下了“道”,这个反映抽象的,概括的,哲学概念。

淮北学派的“道”,就是抽象的概念。说它大,是因为它包含多;说它小是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难于理解。

认真捉摸起来,淮北学派的“道”,几乎隐含了马列主义辩证法中所提到的“五大”规律。有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读者,这是哲学规律;有的则含糊,不清晰。但毕竟有两千多年的差距,无法和现代名称相比。

现将“道”中隐所含的辩证法的规律对照如下:

(1)对立统一:

任何事物都含有“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两个对立面处在同一事物中。

老子说:“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道德经·第2章》)。

“恒也”,就表示对立面的普遍性,“这是常常见到的规律”。这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的,哲学定律。任何事物,都是这样,有着两个对立面。这在两千多年前的道家的竹简上,就已经写明明白白写着了

老子还说:“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道德经·第58章》)两个对立面,就是矛盾的两个方面,它们处在同一事物中,而且可以相互转化。

(2)量变质变:

事物在发展中,总是朝着反方向发展的。例如:一个人生下来:婴儿,少年,青年,壮年,老年,……死亡。这是必然的从量变到质变的规律,道家称之为“天道”。

老子说:“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塔,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道德经·第64章》)

庄子说:“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生死,是生命注定了的;就像有白昼和夜晚更替一样)(《庄子·大宗师》)。还说,“时不可止,消息盈虚,终则有始”(岁月留不住,时光不停息;万物此消彼长,盈虚交替,终而复始)(《庄子·秋水》)

人世间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有“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事务是这样,社会也说这样,人的意志无法改变。事物在发展中,总是慢慢地变化着的,到一定时候,就会有飞跃,产生“质的变化”。

3)一般与个别

“一般与个别”的哲学理论,早在两千五百多年前就被道家认定了的。而且知道“语言”是“个别”变成“一般”的关键“龙门”。

老子说:“道①可道②,非常道③”,这就是“一般与个别”关系的标准答案。
道①:指客观的具体物质,在哲学上,属于“个别”这个概念。
道②:动词。指讲,说,总结。
道③:指理论。这里指抽象,概括,精神的道理。这在哲学上属于“一般”这个概念。把“道可道,非常

道”译成白话就是:客观的具体事物通过语言讲说都可以变成非常重要的抽象概念。

这也就是说“个别”具体的事物通过语言(必须通过语言),就变成了“一般”的抽象的概念。

淮北三贤的作品,都讲“道”,根据语言环境不同,语义也可以变换。但在大多数情况下,“道”的中心意义是:一般的抽象的概念。抽象的一般包括着许多个别的内容。所以老子也说:“道生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德经·第42章》)。

一般的概念,总是包括着许多个别的。许多个别,也都反映着一般的概念。

“一般与个别”这是哲学中,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毛泽东主席说:“谁见过人?谁也没有见过人。大家见到的只是具体的个别的张三、李四。”人,是一般的,抽象的概念。张三、李四是个别的,具体的概念。(注6

这种一般的抽象概念组织了社会,网络了社会的存在,没有这种概念存在,社会是不可能存在的。

(4)否定之否定:

生活现象中有很多“否定再否定,等于肯定”例子。但这不是哲学定律;因为否定之否定除了包含两个质变以外,还有一个“螺旋形上升结果”。例如:麦子(种子)①---麦秆(庄稼)②---麦子(麦穗)③

第1个否定是否定麦粒;第2个否定是否定麦秆;最后长成麦穗,麦穗是结果,包括许多麦粒。这就是螺旋形上了。

老子说:“夫物芸芸,各复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万物茂盛,都要归根(死亡),归根就是静,静中又会再生,这是规律,大家都要知道)(《道德经·第16章》)
这里也有两个否定:夫物芸芸(茂盛)--各复其根(静,死亡)--静曰复命(再生)。

但这里说得含糊,看不出有“螺旋形上升结果”。这不是唯物论的辩证法哲学规律。马列主义的“否定之否定”规律,是马列主义从黑格尔哲学中总结出来的伟大规律。这是两千多年以后的事了。

否定之否定:事物发展的长过程中,经过两次否定所达到的阶段。事物自我运动的整个过程,是由事物内部矛盾经过反复两次解决,也就是经过两次质变、两次否定完成的,即由肯定到否定,再由否定到否定之否定,形成一个周期。

否定之否定阶段的特征是:“重新达到了原来的出发点,但这是在更高阶段上达到的。”

(5)普遍联系

《列宁哲学笔记》里还谈到“普遍联系”。“普遍联系”这一规律,也可以从淮北哲学学派的著作找到。

管子说:气,道乃生,生乃思,思乃知,知乃止矣。”(气通达开来就产生生命,生命产生后就会思考,思考之后就会有知识,有了知识,就可以停止了)(《管子·内业第49》)这一连串都是有联系的。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道德经·25章》)
一切事物都有直接的或者间接的联系,如否定之否定,联系着量变质变;量变质变又联系着对立统一,……这一连串也都是有联系的。

人影与人联系,少了人,不会有影(《庄子·齐物论》);庄周与蝴蝶联 系(《庄子·齐物论》),少了庄周,不会有蝴蝶。两者是联系着的。多米诺现象,就是具体的事物之间的关系联系。

淮北三贤的共同主题,完全是统一的,集中的,他们三人虽在不同的 时代,但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三个时代人,他们的共同研究的是一个问题---道。

古谚说“三一条心,黄土变成金”。所以,道家的理论是系统的,完美的,成功的。淮北三贤的道家哲学,是人类史上最有代表性的“哲经”。他们的哲学是成功的哲学,不朽的哲学。

三、无为 无不为

无为,是特色道家理论。按理说无为只是“道”中的一个枝节,无为不等于道。但对道家来说,无为却是道家的“金字标志”。

“无为”,主旨是“顺其自然,不勉强操作”。这在道家看来,这是非常伟大的“天道”。

管子说:“无为之谓道,舍之之谓德,故道之与德无间,故言之者不别也。”(无为叫做道,道体现出来叫做德。所以道与德之间没有什么距离,谈到它们的时候,一般不加区别)(《管子·心术上第36》)。

老子说:“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故无失。”(因为圣人无为,所以不会失败,万无一失。)(《道德经·第29章》)

庄子说:“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是以下与上同德……”(古人很看重无为,皇上无为,百姓无为,上下都无为,上与下就一致了……)(《庄子·天道》)

在道家看来:无为与道是同等的。有了无为,就是有了道。做事就可以“顺利,成功”。管子说得更加清楚“无为者帝”(无为的人可以做帝王)(《管子·乘马第5》)。

道家还提倡“虚静”。 老子说“致虚极,守静笃”。《道德经·第16章》),虚静是无为的基础,当然也就是无为。

管子说:“内静外敬,能反其性,性将大定。”(内心虚静而外表敬慎,一定会恢复自己的本性,本性将会大为安定。)(《管子·内业第49》)

虚静也包含着再生。庄子说:“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虚就是静,静就是动,动就是成功)(《庄子·天道》)。道家的虚静,也还含着心新生,虚静孕育着重新开始的意思。

现在看来:“虚静”就是“无为”,就是顺其自然,也就是新生的准备,或开始。

道家特别反对“有为”。老子说:“民之难治,以其上有为”(老百姓难管理,因为统治有为)(《道德经·第75章》)。道家主张堂堂正正的行动,反对搞搞小动作,搞阴谋诡计。从管子反对四小(易牙、竖刁、堂巫、公子开)作乱(《管子·小称第32》);到老子出关隐身;再到庄子拒绝做官……都显示了道家的无为思想。

道家反对“有为”体现了道家正直、善良一面;但也流露了道家思想的保守性,和局限性

四、淮北三贤的伟大作用

1)淮北学派的哲学理论,是朴素的唯物的哲学理论

管子认为水生万物。他说:“水者何也?万物之本也”。老子也是这种看法。他说:“渊兮,似万物之宗……”

淮北学派都认为“水生万物”。当然,这万物也包括人类在内。淮北学派决没有说什么“上帝造人”之类的话。这在两千多年前来说,是很难得的。老子并且说“天大、地大、人大、道大”(《道德经·第25章》), 没有说神大鬼大。道家哲学是唯物主义,它的最大特点就是不信神鬼。

至于:天上的道家。如: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以及后来的“道教”等等,这都是都是后来出现的。中国人有个习惯,凡是人民眼中的贤者、英雄人物都可以升天变成神仙。这和上古的哲学是两码事。

2)淮北学派,是世界上最早的哲学学派

西方最早的唯物主义学派哲学学派是古希腊的“米利都学派”。他们因米利都城而得名。米利都学派的哲学家,也有三个代表人物:(注7

第一位是泰勒斯(约前624~前547)。泰勒斯是“第一个有历史可考的古希腊哲学的代表,自发的唯物主义的米利都学派的奠基者”。

泰勒斯“以预言一次日食而著名,根据天文学的推算,这次日食发生在公元前585年。”

“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记载,泰勒斯以为水是原质,其他一切都是水造成的;泰勒斯又提出,大地是浮在水上的。亚里士多德又提到泰勒斯说过,磁石体内具有灵魂,因为它可以使铁移动;又说万物都充满了神。”

第二位是阿那克西曼德(约公元前611年~前547)。据说阿那克西曼德认为“万物都出于一种简单的元质;但那不是水……它是无限的,永恒的,而且无尽包围着一切世界。”

“认为万物所由之而生的东西,万物消灭后复归于它,这是命运规定了的,因为它们彼此间不相互偿补”。

阿那克西曼德认为“有一种永恒的的运动,在这一运动过程中就出现了一切世界的起源。一切世界并不象犹太教的神学里所说的那样,是被创造出来的,而是演化出来的。”

阿那克西曼德认为大地的形状像一个圆柱。

第三位是阿那克西美尼(约前585~前524)。米利都学派三贤中最后一名是阿那克西美尼。他认为“灵魂是气,火是稀薄化了的气;当聚的时候,气就变为水。如果再凝聚的时候,就变为土,最后就变为石头。”

阿那克西美尼还认为“大地的形状像一个圆桌,而且气包围着万物”“正因为我们的灵魂是气,并把我们结合在一起一样,气息和空气包围着整个世界”。

米利都学派比中国的淮北学派整整晚了1个多世纪。中国的道家哲学是世界上最早的,有证据可查的唯物主义的哲学派别。

苏联专家说:“他们(米利都学派)的某些自然科学观念,是从东方各国得来的,后来他们独立地进一步发展了这些观念。”(注8

3)淮北学派反对战争,希望人民过安安稳稳日子

淮北三贤反对战争。老子说:“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过后必有凶年”(《道德经·第30章》)战争会给人民痛苦和灾难。

道家希望人民过平静,安定生活。希望人民有饭吃,有衣穿。管子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管子·轻重甲第80》)把物质生产和物质生活看作政治、伦理观念的基础。认为只有当物质生产丰富了,能够满足人民物质生活需要了,才会有一个稳定的政治局面和一个良好道德的社会环境。

老子晚年有些悲观。在《道德经》上说过一些不上进的言论。但有些话是对当时的评论,不是悲观情调。如:“小国寡民……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道德经·第80章》)”。

这些情绪都是反对当时策士的。当时有些智者、能人,到处游说,扇阴风,点鬼火。平静生活,经他们一说,马上就可以云雾漫天,战争四起。 老子反对他们到处游说,不希望他们四下乱跑,所以说“……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甚至还说“绝圣弃智”等等。

管子的“四民分业、相地衰征、发展工商、轻重九府”等等,全都是关心百姓,都发展生产,稳定经济的富民政策。直到现代,还都具有伟大意义。(注9)

五.最后结论

淮河流域和黄河流域一样,是中国古文明的发祥地。就在这块土地产生了中国,乃至整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道家天地。

淮北学派的道家哲学,是一种独特的哲学,它是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辩证的,它是一代一代继承下来的有着统一基础的哲学体系。

淮北三贤以他们的不同形式,不同风格,直接地或间接地表露了他们的哲学思想、哲学体系,形成了中国特有的哲学主体风格---道。

“道”是中国哲学的宗根,中国的哲学,一直是沿着这个“道”为主根发展的。可以说:其功盖世,光齐日月。淮北三贤是中国古老文明最有代表性的代表人物。

淮河流域除了淮北三贤以外,还有淮南子刘安,相山桓谭、泌阳范缜等等。(注10)

淮河流域的道家哲学,代表了世世代代的中国人民的精神修养:不信神鬼,不惹事生非,不搞阴谋诡计,顺其自然地过生活。这也就是现在说的“与邻为善,与邻为伴”,创建和谐社会,是一样的。

这一直几千年来中国人民的善良、友好的“主题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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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老马识途》(《成语故事注释》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12月版)
(2张清华第一主编《文白对照二十二子·管子导读》中说:“管子一书内容驳杂……若认真读全书,深究其真意,它应是儒法早期思想结合为一体著作”。(安徽文艺出版社1993.8.5)
(3《黑格尔哲学讲演录》商务印书馆1981年4月第5次印刷)
(4罗森塔尔、尤金编《简明哲学词典》(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3年9月)
(5詹剑峰著 《其人老子其书及其道论》(湖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6毛泽东《在第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1958年5月17日。
(7米利都学派,各家说法不一。但米利都三贤: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阿那克西美尼这都是肯定的。
(8同注(4)
(9管子的四大改革:四民分业、相地衰征、发展工商、轻重九府。(见张玉良、赵世超注释《白话管子·序》)大意:把人民分为“士农工商”四个专业;废除公田,根据土地好坏收税;开放市集发展工商;抓货币与谷物,政府设轻重九府管理。
(10范缜:泌阳人。淮北水系包括:安徽、河南、江苏三省。泌阳属于“淮河流域淮北水系·汝河、洪河”系。(见《清代淮河流域洪涝档案史料》(中华书局1988年4月版)

张天堡2013-5-20
写于淮北师大小区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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