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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维网消息》

印度人常与中国比较(附:原文)


纽约时报  2011-09-01 17:54:22

  chinaindia据美 国《纽约时报》8月31日报道,印度媒体上充满了中印两国互相比较的文章:印度公司高管将中国企业视为发展的标杆;政府官员将中国视为威胁、伙伴以及榜 样。出生在中国、为《印度快报》撰稿的经济学家裴敏欣(Minxin Pei)说:“印度人对中国很着迷,但中国人似乎对印度很少关注。”

  对此,裴敏欣说,大多数中国人对印度的发展和改变漠不关心,因为他们更喜欢将中国与美国和欧洲做比较。他曾在中国组织有关印度话题的会议,但却 很难找到足够了解印度问题的中国专家。北京一家服装店老板刘毅(Liu Yi)认为:“这很正常,因为中国经济很特殊。如果说中国的发展曾有一个榜样,那也应该是美国或英国。”

  刘毅说,在发展的阶梯上,中国正抬头看向美国,现在它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比中国更大的经济体,而印度经济只到中国的“肩部”,印度是世界第九大经济体。中国 是印度最大的贸易伙伴,也是除美国外最大的出口市场。因此对于印度来说,中国处于发展阶梯的更高的位置。主管国家安全的内政部长帕拉尼亚潘·齐丹巴拉姆 (Palaniappan Chidambaram)说:“尽管人人都在谈论赶超中国,但那似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与印度相似的是,中国有着数千年的文明史,人口超过10亿。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邓小平提出的一些理论,帮助中国比印度提前十年完成了向 更开放、更具竞争力经济模式的转型。此外无论从哪些领域对比,中国都领先印度。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遥遥领先,军事实力更强大,对教育和大学投资更多, 印度在英语方面有历史优势,但中国正迎头赶上。

  indiavillage印度为什么落后于中国?

  印度模式与中国模式是学术界喋喋不休的话题。西方人认为印度一定会超过中国。究竟孰是孰非?本文为你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

  在所有发展中国家中,印度与中国的可比性最大:两国都属文明古国,都是人口众多,都幅员辽阔,都经历过殖民入侵,新中国成立于1949 年,印度独立于 1947年。两国后来都选择过计划经济和经济体制改革。总体上,印度在60年前的起点略高于中国,因为中国在1949年之前,连续经历了百年战乱。而印度 则相对稳定,1947年的印巴分治是该国近代史上的最大冲突,造成了数十万人死亡,千万人流离失所。印度的种族、宗教、语言、民族等问题要比中国复杂。 1940年代末,两国的人均收入(印度略高)、预期寿命、识字率等主要发展水平的指标都比较接近。但两国属于完全不同的文明,也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政治制度 和发展模式,最后两国发展的结果也大不相同。

  总的来说,中国在国家现代化方面已经远远地走在印度的前面。从世界银行等机构公布的2007年的统计数字看,印度的经济规模大约只有中国的三分 之一、外贸规模只有中国的四分之一、吸引外资规模只有中国的十分之一、粮食产量只有中国的一半(尽管印度的可耕地比中国多),印度人均寿命比中国整整少 10岁,境外游客人数少于中国的二十分之一。高速公路里程、奥运会奖牌总数、妇女地位、贫民窟状况等方面,两国情况完全无法比,印度比中国差太多了。

  indiaPMhu从“透明国际”2008年的评估来看,在一百八十多个国家中,印度的腐败程度排在第85位,高于中国的第72位。从耶鲁大学2008年公布的绿 色指数(EPI)来看,印度排在第120位,低于中国的第105位。西方总觉得“民主”的印度应该超过“不民主”的中国,不少印度官员和学者也信以为真, 认为只要有了那个“优越的政治体制”,印度就会比中国做得好,其实印度在绝大多数可比的领域内都落后于中国,而且差距还很大。

  印度从1947年独立以来所走过的道路大概可以这样概括:在政治方面,从独立至今的绝大部分时间内,印度实行了西方民主制度;在经济方面,从 1947年到1990年,印度实行的是一种官僚控制的计划经济和公平优先于效率的政策,但印度没有放弃过私营经济,所以印度今天仍然有很多老字号的私营企 业,有些已经做得很大。总体看来,在这段时间印度经济增长缓慢,速度徘徊在3%~3.5%(被讥讽为“印度教徒增长率”),结果社会公平、正义等目标也没 有很好地实现。

  印度从1991年开始了经济改革,鼓励私营企业的发展,大力吸引外资。这之后印度经济增长一直比较迅速,连续十来年保持了接近8%的增长率,在 软件、信息、服务外包、制药等领域内里取得了长足进展,也有不少值得中国学习的地方。但这些产业创造的就业机会不多,所以印度社会始终未能解决广泛存在的 贫困问题,印度人口中仍然有3亿多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中。

  indianelephant当年英国首相丘吉尔不相信在印度这么一个落后的地方能搞民主制度,但今天这个制度在印度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印度不少学者说,如果印度没有现在这 种民主制度,印度国家的统一都无法维持。这个制度使不同的民族、宗教、地区、社团等在政治上都能发出自己的声音,使他们能够实现自己利益的表达,从这个意 义上来讲,这是印度政治制度所取得的成功。但这种成功又是不全面的,其最大的弱点在于印度政治制度虽然让各方表达了自己的利益,但却无力有效地整合不同的 利益,结果成了无休止的“党争”和政治倾轧,无法形成一个现代化导向的强势政府,无法克服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的阻挠,最终导致印度现代化事业步履艰难。

  印度政治制度的落后才导致了印度全面落后于中国。西方主流学者硬是说印度代表了先进的政治制度,这是有悖于常识的,也有悖于中国人“实事求是”的价值观,就像皇帝的新装,不怀偏见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印度政治制度造成了哪些问题呢?

  首先,它无力真正废除种姓制度。印度教信奉自然崇拜、万物有灵和轮回转世。印度教衍生出来的种姓制度包括了婆罗门(负责宗教祭祀)、刹帝利(负 责国家行政管理)、吠舍(从事工、农、商等)和首陀罗(从事所谓污秽职业的人)四大种姓,在此之外还有地位最低的“贱民”,这几大种姓还可以进一步细分出 几千个亚种姓。由于种姓制度在印度根深蒂固,无所不在,使得印度社会至今仍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社会之一,人从一出生就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1947 年确立的印度民主制度虽然从法律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在更深的层面,特别是人的意识层面、信仰层面和实际生活层面,这种制度及其影响仍根深蒂固,严重束缚 了印度社会的现代化进程。种姓制度本身是印度教教义的一部分,而印度民主制度无力推动任何实质性的宗教改革或社会改良,也无力冲破高种姓人对这种改革的阻 扰和抵制。更有甚者,随着印度特色民主体制的演变,民粹政治与种姓制度结合的趋势愈演愈烈,使印度民主的品质进一步恶化。

  mumbai中国与印度的一个基本差别就是:虽然两国都存在贫富差距和地区差距,但绝大多数中国人相信通过自己诚实的奋斗,可以改善自己的命运,而在印度就 很难,低种姓者大都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印度独立都六十多年了,但是在印度农村的很多小学里:高种姓的孩子有小木凳坐,有课本念,有小石板写字;低种姓的 孩子坐在地上,没有课本,没有石板。虽然印度法律上早已废除了种姓制度,但这些学校里的校长、教员和学生都是印度教教徒,大家会觉得这样做很自然,低种姓 的孩子自己也觉得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印度教里,贱民信徒去寺庙里上香,只能逗留在印度教庙宇的外面,不能进入庙宇。

  现代化首先就要求消除贫困,实现最起码的机会均等,但印度在这个方面的成绩与中国相差很大,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高种姓的官员不热心解决低种姓人面 临的疾苦和歧视。高种姓的人,包括大批的政府官员,从不与低种姓的人握手,怎么能指望他们为低种姓者的利益而努力奋斗。在乡村,政府发给穷人的一些补助票 证,也会被当地其他种姓的人“截留”,低种姓人一般也不敢去问。低种姓人往往自己认命,认为自己的贫困就是因为祖上积德不够,所以也没有社会进步所需要的 那种进取意识。

  印度的确有不少致力于废除种姓制度的非政府组织,他们做很多事情,如自己办学平等对待不同种姓的孩子,精神十分可嘉,但当整个印度政治体系都无 法真正动员起来解决这一类问题的时候,他们的工作也只能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印度政府为了消除种姓制度也做了不少事情。例如政府部门和公立学校都给低种 姓的人保留了位子,申请政府机关和学校的职位,都要填上种姓,因为你可能因此而得到照顾。但在实践中这些措施都改变不了种姓制度无处不在的事实。你可以随 便问10个印度人,有没有可能在今后三十年内消除这种丑陋的制度,9个人会告诉你“做不到”。这么大一个贱民群体没有真正解放,印度怎么实现现代化?

  mumbaigateway其次,既然印度的政治体制无力推动消除种姓制度,自然也无力推动妇女的真正解放,真正实现男女平等。印度独立都六十多年了,但印度基本上还是一 个父权社会,妇女的地位远远低于男子。从中国去印度访问,就会发现妇女可以从事的工作比中国少很多,虽然在大城市里白领阶层中女性有一定的比例,但在绝大 多数的旅馆、餐厅、商店、银行里,女职员人数都大大低于男职员,女企业家、女商人更是凤毛麟角。农村的情况就更为严重了。妇女的文盲率远远高于男人,就业 率则远远低于男人。印度传统中,妇女出嫁要向男方支付昂贵的嫁妆,虽然当年甘地主张男女平等,但印度从来没有进行过实质性的妇女解放运动,每年因嫁妆不足 而被活活烧死的妇女成千上万。时至今日,包办婚姻、童婚等现象仍然广泛存在。妇女地位低下,严重阻碍了印度妇女智慧和能力的发挥。虽然印度政坛有英吉拉· 甘地、索尼亚·甘地这样的重量级人物,但与巴基斯坦的贝·布托夫人一样,这不是说明这些国家妇女地位高,而恰恰说明了这些国家的民主品质有问题:普通民众 仍然对名人的配偶或后代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南亚地区民主制度很大程度上还是一种家族政治。

  第三,它也无力推动真正的土地改革。印度开国总理尼赫鲁本人当年曾希望推动土地改革,但他所依赖的国大党代表的是控制印度土地资源的高种姓大地 主阶层,这个阶层又左右了国大党庞大的农村票源,尼赫鲁最后也只能妥协,把土地改革这个问题交给了邦一级的政府和议会,而邦议会历来都是大地主阶层的囊中 之物。印度各级议员中很大比例都是地主的代表,巴基斯坦、尼泊尔等南亚国家的情况也类似,这使得任何真正的土地改革方案在议会里很难获得通过。此外,英国 人给印度留下的法律体系又包括了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等法律,这也使土地改革更加难以展开。

  正因为如此,印度有大量的无地农民,约占印度农村人口的一半以上。印度也进行了一些有限的土地改革,如政府把无主土地分给了部分农民,但得到土 地的农民,往往由于家庭成员过多,分到的土地面积过小而无力进行规模经营,最后就把土地转卖了。按照印度的习俗,土地是传给儿子或兄弟的,而男人往往喜欢 进城找报酬更高的工作,留在农村的妇女经常无力耕作,最后也把土地卖了,卖回的钱用来准备出嫁的嫁妆,这也是印度农民失地的一个重要原因。发展中国家不解 决土地改革问题就无法调动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在印度访问,只要随意看一看当地的农田和庄稼,就知道印度的田间管理和水利建设的水平大大低于中国,印度粮食 产量只有中国的一半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四,它解决不了腐败问题。西方政治理论一般认为靠西方民主制度可以有效地遏制腐败,但在发展中国家实行西方制度的国家腐败问题仍然非常严重, 印度就是一个例子。我的一个印度学生对我说: “和印度政府部门打交道,很像去印度教庙宇拜神,你要学会做出一整套世界上最复杂的动作,懂得什么时候要跪下、什么时候要趴下、什么时候要躺下、什么时候 要念经。申请一个护照出国要经过十几个人,排几天的队。最后大家都想办法花钱去买通关系,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

  mausoleum-tomb为什么印度采用多党竞争制度,腐败却有增无减呢?原因很简单:在一个经济文化教育落后的国家,政客用钱直接买票或间接买票 (例如收买黑社会,然后控制票源)如家常便饭。孟买贫民窟里黑社会可以呼风唤雨,使贫民窟成为一大批腐败政客的稳定票仓。黑社会还与政客勾结,从事毒品买 卖,不仅收买了很多政府官员和非政府组织,而且可以控制选票。印度议员受贿情况也非常严重,2005年12月12日印度《今日播报》电视台曾播放一组偷拍 的画面,记录了11名印度议员与假扮成游说公司代表的记者进行“现金换质询”的交易,画面中有的议员正在把成卷的钱直接装进自己的口袋,有的则先把钱数点 完,然后对“游说公司”代表的要求满口答应。2004年选出的印度议会中,近四分之一的当选议员居然都有犯罪记录,包括涉嫌强奸、杀人和纵火,有的候选人 当选时还在监狱里服刑。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2007年4月27日报道,根据印度《社会观察》组织的统计:印度538个议员中有125个受到刑事犯罪指 控,其中一半如果判刑的话,都会在五年以上。这又与印度司法制度有关,印度司法系统办案效率极低,而且是冠冕堂皇的“无罪推断”,这些嫌疑犯可以继续活跃 在印度的政坛上,该报认为这个情况是印度政治体制中难以治愈的“癌症”。

  印度经济能否超越中国?

  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中印两国人均GDP处于同一水平,但是到了90年代末期,中国人均GDP却是印度的两倍,从而把印度甩在后面。因此,很多研究中印经济的学者,都认为印度的经济表现远远不及中国。

  印度曾经以管制而出名,政府对市场活动进行实施超级管制。不管做什么,都是样样要许可证,事事要审批,社会腐败程度直追当年巴拿马。到了 1991年,印度改革,废除了许可证,开放了市场。这个改革的背景就是,拉吉夫·甘地被刺,当年70岁并准备退休的拉奥就这样被推上印度总理职位的。这场 改革之后,印度私营经济得到迅速的发展。

  当年,印度搞“民主制+计划经济”的模式,着名经济学家张五常把它称之“印度综合症”。审批制度让印度并没有真正意义的私有制,因为经营权都是 政府那里。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周其仁教授在分析印度的文章时提到,“凡是资产规模200万美元以上的印度公司,无论什么所有制,其主要的经营决 定,甚至董事会成员资格,都要得到政府认可。”这种做法,就等于变相剥夺个人私有财产。毕竟,完整的产权包括一系列的权利,否则就是产权残缺。

  经过的“拉奥革新”,印度在自由的经济政策和制度、金融自由化等方面远远走在中国的前面。现在,私营企业成为印度核心的优势。印度几乎每个工业 领域都由大的私人企业把持,但是中国情况却是相反。据《我们向印度学什么》一本书提供的资料,“入选福布斯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榜单的企业是在营收、利 润、资产和市值方面的综合得分处于前列的上市公司。就印度而言,2010年来自该国的上榜企业共有56家,而2008年只有27家,其中一大半为私人企 业。实行经济改革前,印度只有两家国营石油企业被列入世界公司500强。2003年安巴尼的信诚工业公司以产值113亿美元被《财富》杂志列入世界 500强的第482位,是印度私营企业上榜的突破。”中国两大巨头利润相加起来已经超过这500家民企的净利总和。民企500家中,“最赚钱的民企”为杭 州娃哈哈集团,2009年实现税后净利87.8亿元。2009年,中国移动(00941.HK)净利1151.66亿元。

  mumbaimarathon金融这个领域,印度敞开大门的时间远早于中国。黄亚生教授在《中国模式到底有多独特》一书提到,“1998年,印度政府允许国外投资者拥有本国 银行40%的股份,是之前的两倍。但目前中国允许本国银行中的外资股份仍限定在20%。截至2003年,外资银行占到了印度本国银行资产的8%。而在 2002年年底,外资银行却只占到了中国本国银行总资产的1.7%。花旗银行在中印两国的情况就很好地说明了它们之间存在的显着差异。截至2000 年,花旗银行在印度的总资产达到了358亿美元,而在中国却仅为25亿美元。同年,所有外资银行在中国的资产总额为340亿美元,仅相当于印度一家外资银 行(即花旗银行)所拥有的资产额。”

  很多学者看到印度基础建设落后中国,就很断然认为印度落后中国,这种看法是很片面。比如,经济自由度方面,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是领先印度 的,但是现在是印度领先中国了。这几年,中国却搞起来管制,这是印度以前的老路。印度在对合约和法律的执行效率远远比中国要高,交易费用接近香港,低于新 加坡、澳大利亚等相对发达国家。私产保护方面,印度远远超过中国。

  劳动力方面,印度远远比中国有优势。2020年之后,中国劳动力将出现严重短缺。尽管到时印度人口数量是世界第一,但是老年人数量仍然是中国第一。2007年,印度GDP突破一万亿美元。但是有关预测,2011年即将突破2万亿美元。

  indianyouth尽管中国基础设施方面走在印度前面,高速公路、高铁等交通工具都很先进,但是中国却要面临制度成本的困境。中国法治环境方面,还是很落后,这必 然制约着将来的发展。由于中国推行计生政策,导致出生人口迅速下降,从而造成未来劳动力短缺。在这方面,印度却拥有大量劳动力,将是一个非常有活力的国 家。

  最近10年里,印度经济实现了8%左右的平均年增长率。未来几十年,印度将会维持高增长。但是中国没有一套很好法治制度,政府对市场干预随意很大,这导致中国经济增长的前景有很大不确定性。因此,中国经济很有可能被印度赶上来。

indiachina《纽约时报》原文:

India Measures Itself Against a China That Doesn’t Notice

Published: August 31, 2011

MUMBAI, India — It seems to be a national obsession in India: measuring the country’s economic development against China’s yardst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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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lam Sablok says that her Chinese cooking courses are popular.

At a recent panel discussion to commemorate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India’s dismantling parts of its socialist economy, a government minister told business leaders to keep their eye on the big prize: growing faster than China.

“That’s not impossible,” said the minister, Palaniappan Chidambaram, who oversees national security and previously was finance minister. “People are beginning to talk about outpacing China.”

Indians, in fact, seem to talk endlessly about all things China, a neighbor with whom they have long had a prickly relationship, but which is also one of the few other economies that has had 8 percent or more annual growth in recent years.

Indian newspapers are filled with articles comparing the two countries. Indian executives refer to China as a template for development. Government officials cite Beijing, variously as a threat, partner or role model.

But if keeping up with the Wangs is India’s economic motive force, the rivalry seems to be largely one-sided.

“Indians are obsessed with China, but the Chinese are paying too little attention to India,” said Minxin Pei, an economist who was born in China and who writes a monthly column for The Indian Express, a national daily newspaper. (No Indian economists are known to have a regular column in mainland Chinese publications.)

Most Chinese are unconcerned with how India is growing and changing, because they prefer to compare their country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said Mr. Pei, a professor at Claremont McKenna College near Los Angeles. He says he has tried to organize conferences about India in China but has struggled to find enough Chinese India experts.

Liu Yi, a clothing store owner in Beijing, echoed the sentiments of a dozen Chinese people interviewed in Beijing and Shanghai, in dismissing the idea that the two countries could be compared. Yes, he said India was a “world leader” i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but it also had many “backward, undeveloped places.”

“China’s economy is special,” Mr. Liu said. “If China’s development has a model, you could say it’s the U.S. or England.”

It might be only natural that the Chinese would look up the development ladder to the United States, now that it is the only nation in the world with a larger economy, rather than over their shoulders at India, which ranks ninth. And while China is India’s largest trading partner, the greatest portion of China’s exports go to the United States.

So for India, China represents the higher rung to strive for.

Like India, China traces its civilization back thousands of years and has a population of more than 1 billion people. And China has lessons to offer because, under Deng Xiaoping in the late 1970s and early ’80s, it started the transition to a more open and competitive economy more than a decade before India. Before Deng took power, India’s economy was bigger on a per-capita basis than China’s.

Whatever the reasons, Indians compare virtually every aspect of their nation with China. Infrastructure (China is acknowledged as being many kilometers ahead). The armed forces (China is more powerful). Universities (China has invested more in its institutions). The software industry (India is far ahead). Proficiency in the English language (India has the historical advantage, but China is catching up).

Evidence of the Indo-Sino interest disparity can be seen in the two countries’ leading newspapers. The People’s Daily,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house organ, had only 24 articles mentioning India on its English-language Web site in the first seven months of this year, according to the Factiva database. By contrast, The Times of India, the country’s largest circulation English-language newspaper, had 57 articles mentioning China — in July alone.

There are other big gaps. Indian cities, large and small, are filled with Chinese restaurants that serve a distinctly ultraspicy, Indian version of that cuisine. But there are few Indian restaurants in Beijing or Shanghai, let alone in smaller Chinese cities.

Kainaz Amaria for The New York TimesStudents at the 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Bombay, call China and India competi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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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 Comments

In 2009, more than 160,000 Indian tourists visited mainland China,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arely 100,000 Chinese tourists made the reverse trek, according to India’s government.

Prakash Jagtap, who owns a small engineering firm in the western Indian city of Pune, has been to China five times. Like many Indians, he loves Chinese food (of the Indian variant) and he sings the praises of Chinese diligence and persistence.

“They have more discipline,” he said. “Here in our country, people don’t look for the long term. Instead, they look for short term, both the management and labor. We have to change our work culture.”

Mr. Jagtap’s statement reflects a widely held view among Indians that China has outperformed their country in large part because the Chinese one-party system is more “disciplined” than India’s vibrant, but messy, democracy.

In early July, The Economic Times, India’s leading financial newspaper, ran a photo slide show on its Web site titled “How China builds these, and why India never does.” The slide show is a series of photographs of large infrastructure projects in China, including the a new 26-mile-long bridge linking Qingdao and the Huangdao district across the Jiaozhou Bay on the northeastern coast.

India’s views have also been shaped by a 1962 war that ended with China seizing a chunk of the northern India state of Kashmir. The countries still have an unsettled border, and China claims a large piece of territory controlled by India.

Raghav Bahl, an Indian media executive who has written a book about the economic rise of both countries, said Indians “nursed a severe feeling of humiliation” from the 1962 war that was compounded by China’s economic rise.

“There is a sense that this is one race that we could have done much better in,” said Mr. Bahl, author of “Superpower? The Amazing Race Between China’s Hare and India’s Tortoise.”

But he added that Indians had regained confidence recently as a result of their country’s strong economy. Many, like Mr. Chidambaram and The Economist magazine, have suggested that India could soon grow at a faster pace than China. Its economy, at $5.9 trillion, is about three and a half times as big as the Indian economy, but China’s population is much older than India’s.

In China, however, India does not register as a threat, economically or otherwise.

Mr. Pei, the economist, said Chinese officials, executives and even many intellectuals did not have a nuanced understanding of India. Communist conservatives maintain that “democracy is hindering India’s development,” he said.

Meanwhile, Chinese liberals argue that democracy makes India more stable and its government more accountable — an impression that appears to ignore India’s frequent electoral turmoil and deep-rooted corruption.

But Indian fascination with China’s economic success is also simplistic, Mr. Pei said. While one-party rule may have helped the country build infrastructure and factories in recent decades, it was also responsible for big failures under Mao Zedong. They include the Great Leap Forward an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hen millions of people starved or were killed or persecuted.

Even now, China’s leaders are struggling to quell public outrage over a recent high-speed train disaster, for which many Chinese blame corruption and cronyism in the railways ministry.

“In both countries, the level of knowledge about the other is relatively low,” Mr. Pei said.

But at least several people interviewed in China acknowledged an inherent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countries, given their size and fast growth. Ideally, they said, it will be a healthy rivalry.

“Competition exists between any two nations,” said Hu Jun, a 40-year-old teacher in Shanghai. “That’s a good thing. If we compete in the areas of high-tech and energy saving, I think that will benefit everyone.”

In India, Shrayank Gupta, a 21-year-old student at the prestigious 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Bombay, echoed those sentiments: “There will definitely be a race, because we are both naturally competitive, and the world will depend on both of us.”

Xu Yan contributed reporting from Shanghai and Joshua Frank from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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